在前往香港和北京的飛機上,與惠涵比鄰而坐,一直想著「妳怎麼話還沒講完?」當時猜測應該是害怕坐飛機,所以藉此轉移注意力,這十天證明我猜錯了……她的話是說不完的,哈哈~「難道我跟大學生有差這麼多嗎?」我心中不時呢喃著。當初會報名這個營隊,除了希望看看大陸的風土民情、歷史古跡外,最令我期待的還是希望多認識一些朋友,尤其是大陸的同學。這個期待沒有落空,也正因為有這麼一批很high、很可愛的團員,註定了我學生生涯接近尾聲的「海峽兩岸大學生新聞營」,有著熱鬧、豐富且難忘的記憶。
因為可以寫的東西實在太多,這篇心得主要僅聚焦在和朋友的「相識」。
老鄉一見如故
第一天的晚餐,飯沒動酒倒是先乾了起來。我不是很會喝酒的人,所以當大家互相敬酒已經開始以「瓶」為單位時,我的第二杯還剩一半有餘。但當我聽到後面那桌有位大漢提到他是山東人時,頓時覺得格外親切,聊了幾句後斟滿酒便向他乾了一杯,旁邊有位文靜書生也站起來說:「我也是山東人!」所以咱兄弟二人也敬了一杯。他們是馬德林和張曉京。一向不愛酒國文化的我,第一次向人敬酒、第一次暢飲黃湯、第一次在情感的催化下瞭解「酒逢知己千杯少」的真諦。
夜半漫步清華
晚上閒來沒事,與士瑜、俊銘、曉京跟著聖蘭去清大。「天行健,君子以自強不息;地勢坤,君子以厚德載物」出自《周易》,其中「自強不息、厚德載物」是清大的校訓,意思是君子應剛毅堅卓,憤發圖強;君子應增厚美德,容載萬物。以上是曉京和聖蘭說的,我只知道「自強不息」在電影<霍元甲>中喊了不下數十次,大陸的同學能考上頂尖的大學,在我看來真的都是上知天文、下知地理的全才。清大究竟有多大呢?逛了15分鐘,腳都痠了,看了一棟棟的建築,結果竟然全部都是「宿舍區」,真是大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。聖蘭很浪漫,她說她最喜歡在晚上霧氣朦朧時,看著樹葉縫隙間所透出的光線,興致一來她可以一夜不睡呢!後來我們在一家學生餐廳點了飲料話家常,歡笑聲中大夥的距離又近了些。特別謝謝聖蘭對我的關心,都會主動要幫我照相,又一直要我多吃一點,還不時稱讚:「好可愛喔~」不過,我懷疑這是大陸女生的口頭禪,因為實在太多人說一樣的話了,但是她們可以繼續說沒關係,因為這十分受用,我會在搖頭擺手否認之下偷偷暗爽的,哈哈~
媛媛堯堯合作主持
聽完了精彩的講座、拍了一些照片、逛了逛傳媒大學,下午一點進行了大家互相認識的座談會。前一天才知道是和媛媛一起搭當主持,所以別說對台下三十幾人不熟,甚至主持人彼此都還摸不清對方的底細咧!但媛媛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,即使我們剛見面便被託付重任,但彼此之間卻沒有隔閡,簡單聊了幾句便已進入狀況。臺上所有的發言,都是我們前一秒臨時溝通、套招,感覺整場座談會下來,氣氛輕鬆、節奏明快,和可愛的媛媛很有默契,自評85分!^^
舒寧相伴故宮何求
在前往故宮的路上,台灣同學和大陸同學都還在熟悉的階段,我不知道該找誰熟悉去,所以跟著貝勒爺聊天,他是一個很有文化素養的人,對故宮的了解如數家珍,當下跟他交換了名片,這個朋友交了!他盡責的在一個個宮殿作詳細的解說時,我卻瞄到附近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孩兒落單了,這不是色老頭的行徑,我是真的喜歡認識新朋友阿!所以之後就去找她聊天。因為北京空氣的關係,鼻子開始過敏了,但我們不時照照相、說說笑笑,那爛鼻子似乎也沒啥影響了。舒寧長相甜美、個性大方,她說她男友也叫堯堯,所以比較不好意思叫我。雖然後來她被士瑜給拐走了,但往後幾天每每說起來,還是沒有距離地天南地北亂聊。
鬥嘴鬥出友誼
第二天晚上是豐盛且熱鬧的晚餐,唱著歌、跳著舞,雖然道道佳餚無不浸在層層辣油之中,但肚子很飽、心中滿足。晚上一群人一起出看鳥巢和水立方,但很遺憾水立方並沒有開燈,所以大夥兒照了幾張相轉而去逛街。一路上,找了一個女生聊天,我問她:「我是張富堯,妳叫什麼名字阿?」「我知道你是誰,而且我今天不是有自我介紹嗎?無知!」她笑笑地說。但是我在自我介紹那時,因為腦中一直在思考要說什麼話、要舖什麼梗,壓根兒沒在聽大家說了些什麼,所以說真的,我是怎樣都想不起來她的名字了……又吵了一下才知道她叫劉婉婷,東北人。「我都還記得你是山東、安徽、河南人,那我哪裡人?」那是我自我介紹時提到家裡長輩的籍貫,這位婉婷同學竟然全記下來了……在我猜了遼寧和黑龍江以後,怎麼也想不起東北三省還缺了什麼,把她給氣壞了……「吉林阿!無知的怪獸!」……「我是人大的阿!無知的怪獸!」……我甚至連今天跳舞的人就是她都不知道……後來我管她叫作「長春姑娘」,但她不喜歡這個名兒,她說那是七、八0年代的人用的,正因如此往後我也就更愛這樣「姑娘、姑娘」的叫她了!之後我還是常常忘記他的名字、祖籍、學校,又愛跟她鬥嘴,而且每次故意鬧她都快被她笑死,所以我們絕交了十幾次之多,而且越是絕交,友情越深。 因為和頌茹本來就很好,又認識了婉婷這個朋友,最後幾天幾乎天天是早上起床就去他們那等著一起去吃飯、一天行程結束就跑去她們房間聊天,十天真的太短,但許多回憶真的夠回憶一輩子了。
眾人笑迎國粹
第三天晚上和勝利、夢晨、惠涵打麻將,大陸是玩13張,稍微瞭解了一下就開始摸幾圈。不知為何手風順到如此地步,難道是李安大哥有交待要在牌桌上給台灣同學多餵幾張牌嗎?後來實在有點不好意思,飄飄來了趕快請他接手。一晚下來,最慘的是惠涵,她才剛學,所以一把也沒胡過。飄飄一看就知道不是簡單人物,摸牌打牌皆已臻上乘高手境界,夢晨和勝利也胡了幾把,勝利甚至上完廁所洗了手回來馬上連胡兩把。麻將除了刺激大腦外,也在我們之間延伸出無形的線,緊緊繫在一起。
馬來西亞帥哥
第四天晚上大家去勝利的房間玩撲克牌,第一場玩「吹牛」,熬了許久最後德輝終於落敗,所以上演大冒險,打給了很多人問需不需要「特別服務」。後來玩「心臟病」,德輝在最後與婉婷的PK再度敬陪末坐,於是開啟了本世紀最爆笑的「男男電話告白秀」。苦主是鄭士瑜,德輝的「循循善誘」讓士瑜一點也沒發現這是一個天大的騙局,先問了士瑜覺得這趟旅程如何如何,又邀請他一起去馬來西亞玩,士瑜一本正經的回答早已讓整個房間的人全摀著嘴笑翻在地上。但後來有一段我不得不傻眼……當德輝開始為他的表白鋪路時問到:「你在我們這個團最欣賞的人是誰阿?」士瑜答案竟然是……我?!他說我很有魅力、聲音很性感、男生女生都很喜歡我!Oh my god!!!!!!!!!我只是躺在地上也可以中槍阿!大家還是努力憋住大笑,我則只能尷尬苦笑……平常看德輝流露出成熟的氣息,但可以想見,他以前一定也是玩得很瘋。大概是因為同年紀的關係,我和他聊天總會存在著和其他人不同的感覺,是一種很談得來、很match的感覺。
電眼女孩涵咏
第一次知道她,是在主持的時候,媛媛跟我說:「你下一個介紹的人很漂亮喔!」不過當時並沒有多看幾眼,所以印象不深。直到了平遙古城,坐城內專屬的車穿梭在巷弄中,三生有幸坐在涵咏旁邊,雖然還不知道要講什麼只照了幾張相,但真的被她的清新脫俗震懾到了。很巧的是,當天午夜一過,正是她的20歲生日!雖然我是在接近11點半的時候才知道,但還是寫了張祝福的小卡給她,希望他可以在這一年平平安安、快快樂樂。後來在頌茹和婉婷的房間中,和涵咏與飄飄幾個人整個聊開,完全忘了時間。 之後又在天壇時和涵咏一起逛。我很喜歡她的個性,很有自己的想法,很有主見,而且她的眼睛會笑,真的是很甜很可愛的女生。
和新聞營的每一個同學,似乎都可以講成一個故事,像是跟芸佳玩猜拳打手背的遊戲,我被打到左手整個變色;一路上跟惠涵聊天,她帶給我歡笑,我也替她排解煩惱,希望她趕快長大;大家跟著對北京不熟的導遊婉婷在北京打D穿梭,逛王福井、後海;一群人一起討論八卦,因為我們參加的就像是聯誼團一樣。
曾經在澳洲待了一個月,認識了很多華人朋友,但現在全都斷了連繫。台灣很小,我一直想多了解外面的世界,認識各地的朋友。我很討厭政治,不藍不綠不統不獨,我覺得有太多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們去關心。在此行出發前,總是覺得因為兩岸的人有著無法觸碰的底線,勢必有一層隔閡。但新聞營改變了我的想法:其實人與人之間的互動,在社會脈絡、歷史發展和意識形態的催化下,或許有了藩籬,但最終回到真誠,心,還是能緊緊相依。大陸同學真誠相待,對我們有求必應,照顧到無微不至,心中的感謝無法言語。與兩岸的同學相處,在淚撒機場告別之際,暫時劃下了故事中的逗點,心中暗暗地祝禱:我要將這十天的回憶和情同手足的每個朋友深深烙印在心中,你們是我「一輩子的朋友」。
我愛你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