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,是兩岸新聞營舉辦的第三年,也是我參加新聞營的第三年。從第一屆開始,認識的朋友越來越多,感動也越來越多。已經很習慣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斷了網路,和著《永遠的畫面》,回看那一張張05、06新聞營的照片,一切的一切恰似Yesterday once more 。雖然照片記錄下的只是那一個個瞬間,但讓我感動的將不只是那些個瞬間。
回來和朋友分享新聞營的感受,說到動情之處還是會淚流滿面,朋友們常常不理解,為什麼短短10天的相聚竟會有這樣深的感情?為什麼畢業分離從來不會哭泣的我,為了新聞營竟能流下那麼多眼淚?汪揚說,你的笑點和哭點真的都很低。雅琦說,你真是個愛哭鬼。雖然我覺得平時的我似乎並不是,但是卻不得不承認新聞營裡的我絕對是。或許,這只是因為我願意用真心去對待新聞營的每一個朋友,每一個值得我珍惜一生的朋友。
有人說,覺得這次新聞營整體感沒有上一次強。早在第二天的晚上,聖寧、小豬就和我聊過這個話題,大家都感覺這次有那麼點小團體林立的意味。不得不承認,學校增多了,每個學校的名額就相對減少了,還有老友重逢和新人加入,導致這種局面的出現也就不足為奇。對於小團體,其實一直不太喜歡,只是這次我似乎也經歷了一段蠻妙的小團體之旅,嬉戲(註:這個詞家興超喜歡用)在一個屬於宜靜、家興、阿達、聖寧、冠興和單子的六人世界裡。對於六人行,除了愛,我似乎應該有更複雜的感情。其實當發現六人行中只有我一個是大陸的時候,我早已預計到了最後將不得不承載的悲傷。我曾經擔心臺灣的五隻是否會如我珍視他們那般珍視我,但當我們手挽手一起走,當我們一起笑一起哭,當我們帶上心連心和手鐲,我知道你們是我永遠的朋友,我知道你們就是我這次旅行的意義。後來,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阿達在桃園機場的電話,從那一聲「喂」開始我的眼淚就已經無法控制,阿達、宜靜、冠興、家興、汪揚、聖寧,都是那樣熟悉的聲音,即使只是在重複回答一些簡單的問候,都讓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,這15分16秒的感動與幸福。再後來,接到了小豬回家以後的來電,還有汪揚去學校前在火車站的來電。再再後來,是臺北228聚會那天汪揚的call,汪揚、宜靜、阿達、冠興、家興、佳玲姐、IPAY,雖然訊號的關係我覺得那天我說的最多的話是「喂」,雖然回答的最多的問題是「你在幹嗎」,雖然所有的人接過電話都沒有自報家門,但是我相信我聽出了每一個人的聲音。再再再後來,是320楊老師來臺灣時候的聚會,阿達的call讓我再次聽到了我無法不愛的六人行的聲音,還有小K、Roga和楊大哥,在我們分別後的第35天,感情不變,感動依然,我更相信怡伶姐最後一晚對我說的那句,我們之間的距離只是那一彎海峽。
回來以後,楊大哥在MSN上批評我說,這次我把自己局限在一個小圈子裡。我說我願意,因為六人行的每一個都讓我不忍心錯過,然而事實上我知道,我應該檢討。其實團裡有很多人我都很喜歡,很多感情我都很珍惜。比如我的好姐妹小豬,比如這次才熟悉起來的汪揚,比如笑起來很有感染力的怡伶姐,比如在台灣照顧我的楊大哥,比如最早認識的佳玲姐,比如在臺灣第一個幫我提行李的小K,比如溫柔的雅琦,比如寵物狗Roga,比如海媚又帥氣的凰君,比如人好歌又好的IPAY,比如鬼故事說很好笑的小仙子,比如超cute的ricky,比如打扮很好看的艾莉,比如……我自認為是個現實的人,凰君、雅琦都問過我說,下次你會來臺灣嗎?然而對於已經參加過三次新聞營的我來說,答案早就心知肚明。我真的不知道下一次與你們相見會在何時何地,甚至不知道是否還會有下一次。楊老師說再下次一定要照顧復旦的學生把開營儀式放在上海舉行,一定要邀請所有參加過新聞營的復旦學生來接待。可是我真的害怕新人換舊人,我真的害怕物非人非。感情就向那天我們潑出去的水,再也收不回。有過上次生離死別般的經歷,我從第二天就開始忍不住哭泣。如果聰明一點的話我不應該再次投入感情,可是我還是願意就這樣傻傻地與大家在一起,可是我還是願意就這樣心甘情願迎接最後痛苦的別離。
說來說去好像都是在說臺灣的朋友,想起來楊大哥質問我說,北京你認識誰?雲南你又認識誰?確實,新朋友似乎不多,不過有些我還真的蠻喜歡的,比如絕對是大好人的陳帆,比如很恬靜的戎韜,比如很可愛的娟娟,比如沉默是金的世凡,比如斗笠很好認的濤哥,比如很kind的華芯,比如蠻特別的玉芬,比如……還有,要特別感謝楊老師。不誇張的說,楊老師真的是我見過的最好最好的人了,他把新聞營的每一個成員都當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,一樣愛護,任何小毛小病都要親自出馬,當然,任何八卦消息也要親自瞭解,哈。還有小陳老師,也是我要特別感謝的人。我們從04年第一屆新聞營的時候就比較熟悉了,很感謝他一直那麼照顧我,而且小陳老師脾氣特別好,怎麼拿他看玩笑都不生氣,超喜歡他的。還有小孫老師,真是動聽的聲音+美麗的身影呀,這次沒有聽到她唱歌真是一大遺憾!這次新聞營由於成員推陳出新,許多掛念的朋友還是沒有見到,有點傷感。小甜甜、雅樂、筱君、小宜、姿吟、夜店小王子、Jolin、尚尚、靜泊、肖琨、蓓蓓姐、島主,還有文總、思糸姐、小林姐,你知道我在想你嗎?
離開的那天中江對我說,新聞營要麼就永遠是這麼幾個人,要麼每次都換掉所有的人……我點點頭。雖然,我知道這只是戲言,而且不應當被採納,即使這樣確實能剪斷這些難以割捨的情愫,但對於新聞營這個整體來說,卻沒有了延續性。我只想說,無論怎樣都要堅信我們的感情,因為我們有回憶為證,告訴我們曾經的美好都不是夢境。我們是在做一個跨越海峽的感情接力,一棒接一棒地傳遞著感動,而在這每一棒裡,都蘊含著永不褪色的記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