擬起這份稿,我的思緒不禁又飄回惜別晚會的場景,一開始大家就如十天裡的行程開心得笑著鬧著,舉杯敬酒是大家的慣例,一切的一切如同老友相聚一般。跟著表演的結束,大家安靜坐在臺前,我的心情down到谷底,為什麼要搞得那麼悲傷,為什麼要回顧十天,想著想著淚已滿面。
當初在台灣報名新聞營只是純粹愛玩想到大陸旅遊,一心想著可以到北京、雲南遊覽,可是這一趟旅程卻刻劃了很深的痕跡在我的腦海中。從第一天的陌生到最後一天的依依不捨,都細細地描繪,如同我在麗江所買的板畫,每一痕都那麼扣人心弦,每一筆都那樣令人難以忘懷。
第一天到北京的我只有茫然二字可以形容,看到台灣和大陸的學生興高采烈地抱在一起,有一種莫落的感覺。討厭這種陌生感,不禁讓怕生的我又擺起了防備的臉孔。
我最佩服的是大陸同學的口條,他們的自我介紹朗朗上口,就像打好了千篇一律的稿子般。相較之下,台灣的同學急於把麥克風丟掉的緊張感就相形失色了。
玩遊戲是建立友誼的最佳橋樑,不論是「倒楣拳」、「海帶拳」,或者是「驚爆骰子樂」,是沒有國界之分的,笑鬧之間大家的心防解開,而我也結交了這一輩子忘不了的朋友。
有一晚讓我們體驗北京的pub,說真的,我第一次看到那麼空的pub還真是嚇到了,不過我們還是玩得很high,「骰子團」的遊戲當然是骰子囉,不過因為啤酒太貴了,喝完後大家就玩起了「真心話」,經由這個真心話,大家的感情更深,也讓我們的情愫不自主得流竄。
北京大學的未名湖讓我難以忘懷,腳下踩著熟悉的冰鞋,輕快地溜著,可是看大家摔的摔、跌的跌,小豬還玩起了雪橇,雖然被大家稱為殘障椅,不過大家還是鬧得不亦樂乎。有些人乾脆脫了鞋在冰上比腳丫子了。而我莫名的穿了自己的布鞋在岸邊跌倒了,真是奇怪呀!
猶記在雅秀的短短幾個小時,我們「骰子團」的殺價情緒飆到了最高點,而且那種快感會讓人無法抑制,每一樣東西殺到最低點,得手時的心情真是欣喜若狂。我們還在雅秀買了骰子團的團服,和老闆拉扯的片段,最後謝滌非勝利的嘴臉真是令我難以忘懷。也因為這次的經驗更拉近我們彼此的距離。
看到手邊的帽子,當天爬長城前,骰子團一群人不改本性地殺價,讓我的耳朵在上長城時不受風寒。爬長城應該好好走的,但是一群興奮的人既然還瘋狂衝刺,結局當然就是無力投降。長城的美景映入眼裡,讓討厭爬樓梯的我也想繼續走下去。
溫泉之中的「終極密碼」,遊戲進行之刺激只有當晚在場被陷害者才能體會得出了,那晚的「斷背山」也是熱烈演出呢!之後還不怕寒冷地演出了「水男孩」,我們真是眾星雲集呀!
北京的行程雖然只有短短的四天,卻讓我們遇上了北京難得的大雪,也是今年的第一場雪。當時我們在故宮,一開始玩得不亦樂乎,還打起了雪仗。故宮的雪景比起平時看到的風景照,更有一番風味,讓我發凍的手指還是不停地按著快門。也因為大雪,大家的照相機和攝影機都結了冰,拚命擦拭也無法把大雪去除。可是不管心中如何地熱血,還是不敵冰冷風雪地攻擊,慢慢地,我說不出話,看著手指由白轉紫,心裡只有奔回車上的念頭。
從冬天到夏天,就是從北京飛往雲南。
我們在石林那一天穿著骰子團的團服,紅色的團服很搶眼,所拍的每一張照搭配著藍天白雲還有石林的自然風景,顯示我們的感情之深厚,大家就像從小玩到大的朋友,亦像手足情深。
當晚的火車臥舖,雖然無法如預期中大家同一個車廂玩通宵,但是在車廂熄燈前很多同學的小臥舖裡還是塞爆了人。我們骰子團裡卻有人身體微恙,就是這次的皇家攝影師-鍾聲,大家圍在他身邊,希望他可以感受我們的氣息早點康復,看著他的不舒服樣,心中的雜緒無法沉澱,環繞整夜的思緒。
麗江古城真的很美,古街裡的店無法一一逛齊,大家聚在餐館就花了不少時間,佇立在小河旁的餐館讓我有很美的記憶,有著想要住下來的衝動。緊接著我們奔到了古街的最頂端,俯看整個古城,這個美景永生難忘吧!骰子團的我們當然不忘我們的殺價本能,硬是買了些東西帶回飯店囉!雖然那晚風很涼但是我擁有兩尊溫暖我的心的娃娃。
讓我又愛又恨的雪山,我恨自己沒有能力爬到最頂端,但是它的美妙真的讓我想再來好幾次。看著好多以為只會在地理課本出現的景象,驚呼它的神奇和美麗。很後悔沒有騎上犛牛,現在只要想到就會後悔這事,難得的機會就在我的猶豫和愛鬧中溜掉了。大家都帶一個氧氣筒上山,這一個經驗還挺特別的。
再度回到麗江古城恰好遇上他們的少數民族歌舞比賽,雖然聽不懂他們在吼什麼,挺新鮮的感覺。之後還為了一塊板畫跑遍了古街,我和鍾聲各買一塊,雖然之後提得很重,可是帶回台灣後還是覺得很值得。
在野象谷是我們第三次坐纜車,雖然是旅途最長遠時間耗最久的纜車,但也是最好玩的一次。大家在纜車上玩起比手畫腳,下了纜車得知答案後又是一陣狂笑。最讓我驚恐的是野象古的吊籃,我和澎澎驚慌失色,完全沒了形象。兩個人一開始盪時還悠哉的唱歌,沒想到一陣天旋地轉,兩人除了尖叫就是尖叫。愛玩的下場就是嚇死,有了吊籃經驗,我還不怕死的去騎大象,本來以為就像騎馬一樣輕鬆,沒想到當大象突然站起來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就不由自主地發抖,相機前的笑容都僵住了。
潑水的那一天還真是難得的「好天氣」,每天都有太陽的雲南,偏偏在我們要潑水時,太陽躲起來了。就這樣,在刺激和發抖下進行潑水,大家根本不管主持人說什麼,拿起水盆猛潑,男女對抗,還有人激烈到水盆破掉。潑水結束後,我們去看了一小段的傣族歌舞表演,鍾聲還體貼地給我們這幾個好友買東西吃。新聞營的主題就是編報,那晚我們這層樓都鬧轟轟地,大家邊玩邊討論,而我到最後也不知自己如何睡著地倒下了。隔天醒來後大夥兒到雲南大學繼續編報,互相幫忙地把報紙編完,看到自己做出來的報紙,那種成就感真的很好。
惜別晚會的開場是第一支舞,主持人小豬和黨敏巧妙地引入,一跳再跳,每個人玩得很開心。緊接著是各種表演,記得小豬和雁南還被拱上台舌吻,還搭配著「斷背山」男主角上台演出,每一場活動都使大家歡笑不斷……
如今,我卻在電腦前一人獨自撰寫大家用歡笑和淚水編織出來的甜蜜回憶,惆悵的公路在我心中無限漫延,但是我相信這份兩岸的情感會使這條公路更寬廣更有意義。